3/03/2009

她睡前祈祷,明天不下雨,明天樱花开。可是第二天雨还下着,还是那么冷。在去火车站接他的路上,她看见被淋湿的流浪狗在路边哆嗦。 他笔直地站在床边,裹着被子。他双手握茶杯,一根红双喜夹在右手指缝。茶水热腾腾的蒸气和红双喜的烟雾缠绕在一起,遮住了他的视线。 她累了,趁着他的体温还残留,匆匆睡着了。他笔直地站在床边看着她,视线被茶的蒸气和烟的烟雾所遮挡,他看见这个不肯离开的冬天正在消耗他给她的温度。 他带了一本书,一把琴,一只扇子。后来,书的封面被烟烫出一个洞,琴断了一根弦,而扇子变成了一个在转身后迟迟没有消失的微笑。 他走的时候雨还下着。这是最后的武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