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算找了她回来。我说了,我倔强,自私,还死要面子。我说要忘记过去的不对。
她还是就那样混着,说我是她最后喜欢过的人。她再不会有爱了。她不稀罕。她现在有一堆男人了吧。她就爱操着北京话说“咱俩太熟了”;可她不是北京人。她是南方人,我就说我这辈子注定只能有南方姑娘。
但她不是我的姑娘,虽说我想要她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吴岩溪,吴岩溪。这名儿念得我心惊胆战的,突然就生怕这些都是假的,她把我当个影子,当一场电影了。其实这样未尝不好;我怕的到底是什么呢?
“就谈谈心”,她这样说,还说“祝你和小鱼幸福”。可小鱼在哪儿呢?远远的,等着我去娶她呢。
我该下地狱。